北堂傲根本就无心去听,也不可能在听,他只恨不得立刻将慕容嫣瞬间生生撕碎——
“你想……哼哼——你柳金蟾只想,背靠大树好乘凉,然后爵禄高登……转身就把本公子当破抹布般抛回去!本公子可有说错?”
北堂傲怒极,便不顾一切地再次欺身两眼,宛若利刃般逼视柳金蟾的瞪大的两眸,冷讥:“苏州知府,当得还算安稳吧?”
此语掐住柳金蟾的死穴。
“你,慕容嫣,都是一丘之貉!”
北堂傲冷眸里恨意凸显:“你们好姐妹,狼狈为奸,从我北堂傲身上,没少捞到好吧?她是‘璟驸马’,你更狠,‘大周最年轻的知府大人、近三年的功绩可是厚厚的一叠折子呐——怎么?怕了,不说话了?当本公子是傻子——
得了我北堂家的便宜,就想溜之大吉?绿帽子戴的脖子酸不酸?昨儿,还舒服吧?你知不知道,你昨儿把我抱得,好紧好紧……哈哈哈哈!”
“柳金蟾啊柳金蟾,你说你昨晚你对本公子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