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只管管家,对后院争宠的事儿,再是不欢喜,也不大理论,尚可,然……
爷可不是这种人,谁敢和他争宠,那就无异于虎口夺食,自寻死路——不死也得去半条命!爷不是个容人的人……
可……眼下怎么办?
夫人还在澡盆子里呢?
四个人愁得眉都要打结了。
院子里,北堂傲捡了一处软塌坐下:
“你们说吧,老夫人想让你们怎么说,你们就怎么说吧!”只要不让他和那个女人同床共枕,住一个院子,一个屋檐下,他都认,成了吧?
“……老夫人没让我们说什么!”奉箭与奉书对视一眼,赶紧跪下磕头。
“那就是姑老爷!”
北堂傲看着自己的银枪,继续一边挽腕花,他今儿就觉得自己去大理寺,是被算计了。
“姑老爷?”奉书的眼开始游弋,“姑老爷……只说,无论如何,要让爷和夫人见上一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