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去哪儿?”
奉箭一见北堂傲没进内室,就要往外走的架势,吓得赶紧拦住北堂傲的去路,害怕北堂傲错失这么一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良机。
北堂傲欲说“这是本公子能呆的地吗?”一片靡靡之色!不料里面一阵水声后,诗笺忽然挽着袖子来请北堂傲:
“爷,夫人的衣带都已经宽好了,您可以洗了!”
“咚——”
第一次,走路从不撞物的北堂傲在转身的刹那,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你,说什么?”
北堂傲瞠目,不敢相信,诗笺这话是对自己说得——他他他,他和柳金蟾不是挂名夫妻吗?
“爷……可以给夫人沐浴了!”诗笺有些愣,隐约觉得不对,可又一想,爷今儿都把夫人亲自抓回来了,会还不知道夫人是谁吗?
“是啊,爷您的浴袍也备好了!不知用这身银红的还是这身秋香色的亦或……”
司棋更绝,直接两手里就用翡翠托盘,呈着数件薄如蝉翼,透若似无的纱衫,送到北堂傲的眼前来,供北堂傲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