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这头的仆人牵马还没去马房,专门在内院伺候的诗笺与司琪毫不避讳地一边扶下睡得口水滴答的柳金蟾,一边忙着给柳金蟾清理凌乱了的衣裳:
这……
这这这……诗笺和司琪可是他北堂傲的贴身侍从!
“小心,小心!夫人今儿可喝得不少!”
奉书和奉箭也过去了。
北堂傲呆了,不敢相信只能服侍他一人的数仆为何都“毫无顾忌”地围着一个青楼里眠花卧柳惯了的轻薄女人转——
不对,他把她扶上马,这些随从就该竭力阻止的,可……谁都没阻止……而且,而且还帮他扶上马……没有一个人说出半个“不妥当”来。
猛然间,幡然想起各种不对劲的北堂傲立刻要手执马鞭问个所以然来,可谁料一个男人过来,竟然忽抹着眼泪说:
“二爷回来了,表小姐和表小少爷也回来了,而今舅夫人也回来了……呜呜呜,快快去告诉老夫人,老夫人这三年,一想到爷,和爷这桩婚事,以及这三个娃娃就偷偷抹眼泪,现在好了……现在好了,一家又团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