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忙从地上爬过来,好似见缝插针地冲到柳金蟾面前,故意问:“小柳子,你男人呢?”
“男人?”她有男人吗?
柳金蟾抓着醉得像块铁石的头,眼扫过前面像北堂傲又不像北堂傲的男人,一时回不过神:
问得谁?
三郎?
“回南府去了吧……他娘……近来身体抱恙!怎得了?”
柳金蟾挠挠头,觉得自己今夜好生诡异,一转脸,不想就看见了身侧的北堂傲一瞬间竟用比刀子还尖的眼瞅向她,当即就闭上眼裝晕趴回马背,告诉自己绝对是噩梦:才会梦回从前。
一听柳金蟾这话,瞬间觉得自己一颗心落了地的慕容嫣赶紧又追问:
“那……你们的孩子都多大了?”
“……”这……演得那一出?还真就是噩梦成真?
醉得头疼的柳金蟾趴在马背上只当是梦,一言不发,她要努力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大的快六岁了,小的也快四岁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