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蟹黄……”又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好似有些亏欠这女人——
好生诡异!
为什么会觉得亏欠呢?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北堂傲这听似赌气的话一出,立刻让慕容嫣差点脱口二出“我不能让你名誉受损”的话,梗在喉咙,半日只余一个“……”无言相对。
好半日……
慕容嫣想说点什么吧,一愣神,再抬眼,竟见北堂傲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牵马又驮着柳金蟾行了丈余远,他身边素日里那十几个素日里跟防贼一般防着她的近侍卫,不但不吱声,还一个个跟默许似的,任凭北堂傲将“声名狼藉”的柳金蟾搁在爱驹上不说,还一个个像是护驾般,愣是默许北堂傲像个领妻主回家的男人似的,将柳金蟾往家去——
这还了得?
传出去,这名声……不是要故意让她将来给人顶绿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