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出第二种感情,最后勉强在一起也是二十年的疏离与陌生——
她也不敢保证自己这二十年不会突然就对某个的男人动了真心,毕竟她也习惯了这种婚姻生活,而且……女人年纪越大,对家的感觉也会与日俱增,尤其她们还有三个亟需父爱的孩子……
柳金蟾一路走,就一路纠结:
觉得自己还是当机立断,抛下世俗人的闲言碎语,最起码别让北堂傲一个男人这么黄金的青春岁月,白白耗费在无望的挣扎里,追求幸福是人的基本权利——
当然,也是她柳金蟾的权利,即使不成亲,轻松自在,不被思想包袱,也是做人的基本幸福权利。
柳金蟾就这么溜溜达达地,明目张胆地,在某位,自昨夜到今晨,早已青面獠牙的梁大理寺卿的侧目里,于午时“噌噌噌”地滑进了大理寺。
才进门,就见先她一步进衙门的楚天白,一落座,就趴在桌上一副死鱼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