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挣坐起来,到处摸他的银枪,做穿刺挑心的动作,哭得床边的北堂骄与琅邪等人泪流不止,直问奉箭等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怎得昨儿还好好儿,今儿就成这模样了?”
奉箭无奈,只得把昨儿北堂傲连夜跟着璟公主追去富县,从人家花魁屋里,将夫人领会的事儿大略说了说,后道:
“论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先时,爷还在南府,从船舱里,冲进去将夫人从那三郎怀里拽出来,当时也没见爷怎么样!”不过就是回屋与夫人碎碎念了半晚上……难不成是因为昨夜没有碎碎念?
北堂娇皱眉,眼看着,穿得严严实实,被胶带里三层外三层绑了个密密实实的北堂傲,心疼得直掉眼泪——
这可怎么好!
“许是,昨儿皇上来,吓着了,也是有的!”
一边的琅邪在细细问了昨儿的事后,又问了北堂傲与柳金蟾晚间有没有怎么过,心里便觉得是北堂傲心里积了惧,这没说出来,又没发泄出来,自然淤积于心,由恐生梦,引得痰迷心窍——
还是那句话,昨晚乖乖让他妻主睡睡自然就没事了,怄什么气呢,这下子,只怕和他妻主说,他妻主也未必敢近前来——
北堂傲发起病来,六亲不认可怎么办?
弑妻,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