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貌、论才,北堂傲什么都不怕,就是……
就是那种勾引女人的露骨伎俩,他真的……真的学不来!拿什么和他们比呢?
“金蟾,为夫错了还不成吗?”何苦提你爹来怄为夫呢?
北堂傲才不管柳金蟾提笔的架势,硬生生将自己整个人像只大熊似的软软地压在柳金蟾瘦弱的骨架上。
这还怎么写字?
抗人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几分钟呢?
“相公啊,为妻是真的想写家书!”柳金蟾不得不严肃认真地再度重申。
信柳金蟾的话,就是傻瓜!
北堂傲才不信呢!
“那妻主想给公公说些什么?说咱们妞妞会说话了?还是养了两只小老虎啊?”北堂傲一动不动,继续盘在柳金蟾背上,呈熊趴式。
柳金蟾觉得疯了才写这些!这信娘也会看的!
“呃……相公不是说年末……要回老家去祭祖吗?”
柳金蟾不得不将这个已经烦恼她很长一段时间的问题说了出来:毕竟北堂傲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早已经精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决定,柳金蟾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摸个一清二楚
——入族谱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这柳家的后代都会看的呢!
当然,对妞妞她们将来婚殇嫁娶,甚至将来给北堂傲立个空坟都有很要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