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面都没见着,能说什么?”
宁驸马赶紧戳着瑞驸马,笑向柳金蟾。
“是啊,不过……不过是最近听说户部收紧,以为……皇太女也去璟公主府暂时告借来着……”
“是这事吗?你们早说啊!”吓我一跳!
楚天白一听这话,立刻一反刚才的激动状,从容坐回自己的位置,接着打牌。
“那你以为什么?”柳金蟾压住自己的八卦之心。
“我以为……唔唔唔……”干嘛又捂我嘴!
楚天白要大嘴巴,无奈宁瑞二位驸马可没胆让她像个喊大街的人似的在这茶楼乱说话,想也不想二度捂住楚天白的嘴——
一个笑与柳金蟾:“让你笑话了!”
另一个则悄悄在楚天白耳朵边嘀咕道:“乱说,仔细璟公主听见……”
二人这一通忙后,果见素日里在柳金蟾面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楚天白开始打哈哈:“呵呵呵……也没事儿!就就就……借钱嘛!”她咋就一个字都没听那皇太女提过呢?
“皇太女一年至少八万两俸禄,衣食住行又都是在宫里,怎还需要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