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蟾就觉得心疼:开始还以为可以在瑞公主府混完吃喝走,不想改移酒楼……这瑞驸马昨儿输了那么多,她能有钱付这包间的钱?
柳金蟾心里觉得悬,为今之计还是早走早好,省得过了晌午还得开个午饭钱。
“瑞公主看上去挺温柔的!”柳金蟾忍不住道。
“是挺温柔……”宁驸马听到此话忽若有所思看着那边公主府有一丝恍惚,“就是……性子冷,凉薄的很!”
柳金蟾挑眼:“宁驸马挺熟的?”一看你的小眼神就有大问题。
“胡胡胡……胡说什么啊?”
宁驸马一听柳金蟾这话儿,再被柳金蟾那双邪恶的小眯眼盯了盯,急得赶紧有些语无论伦次辩道:
“我……我我尉迟雪可是正人君子,你少道听途说!我可青青白白的!”言罢,人就跟踩了尾巴的狗儿似地,慌慌张张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