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她一念之差,把几代人辛辛苦苦苦心经营的一番家业,给生生葬送在了眨眼间——
但这些能怪她吗?
当时,明明只是她要成亲,她没要求她的姐妹们也去各大绸缎庄大肆采购各类所谓的上等的绫罗绸缎,说要在她成亲时,穿得雍容华贵,给她挣面子!
她也没有说,她们可以借此又去各大首饰铺,成批成批地定制各式各样的金银首饰,珠宝项链给她们的男人儿女悄悄儿制备行头嫁妆……
她更没有说,家里的家什都老了,全都需要换了……
然,她明知,也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只活在钱怎么用也不会用的完的虚幻中,享受中所有过去对她冷言冷语的人,像狗儿一样匍匐在她面前,拼命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