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柳金蟾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打破沉闷,戳了戳身侧的北堂傲,不戳不觉得,一戳顿觉把人家一年的衣裳都裹在身上的北堂傲摸上去,跟包上了一层松软的棉花似地,全是软绵绵的衣料。
“……”嘴改抿着的北堂傲,缓缓缓地扭过头来,斜看柳金蟾,立刻二度撅起,不情不愿哼一句,“恩?”不是不理人吗?又要说什么?
“除天白和荣驸马外,其他几个驸马都什么官职爵位?”
继续无视北堂傲的怨夫脸,柳金蟾相当公式化的严肃问道。
北堂傲咬咬唇,他不求柳金蟾说句她“下次不这样了”,但好歹哄哄他也好……居然不哄不安慰,开口就是这冷冰冰的口气,他想漂亮,还不是为了他们夫妻进宫有脸面?
“其余驸马,除十四老公主的安康驸马,上面没有正式的公文敕从五品驸马都尉的虚衔外,宁驸马和瑞驸马、骁驸马都是敕从五品驸马都尉的虚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