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赶紧嫁了,难不成还等楚家大丫头夫妾成群了,他才姗姗出降?”真不是这牛村出来的女人都是什么投得胎,全一群女流氓!
北堂傲半是娇嗔,半是埋怨地斜了柳金蟾一眼,一面宽衣带去了沾了茶汁的外袍,一面让司棋为他换上干净的新袍子道。
这事嘛……
柳金蟾敲敲头,她似乎隐约听楚天白抱怨过,说她大丫头楚楚不长脑子,她都告诉她千万远离男人,尤其一切漂亮的男人,结果她还是重蹈了她的覆辙——
话说……这个重蹈覆辙啥意思?
难不成楚天白和她天仙相公成亲,不是表面上的楚家安排,而是小妮子也学牛女去偷看织男洗澡……逮个正着被负责了?
美男出浴哦……
柳金蟾邪思才起,天白家相公的头还没从水里缓缓升起,北堂傲不善的脸就大大地印在了她眸底:“妻主,在想什么呢?”想得口水滴答的!
“恩……想起天白……好像最近都没来咱们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