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是自己生的也生分了!听见没?”
北堂傲一边说,一边给柳金蟾整理衣襟。
“这,为妻还不知道吗?”
柳金蟾心急如焚,暗说卯时应卯,现在都辰时了,她还在家耽搁着,心里能不急么
——就不知今儿怎得楚天白还没来家寻她,难不成?昨儿被收拾了,今儿又被关禁闭了?又或者,还是过于激动,又一大早先奔衙门去了?
北堂傲可不管,小小的捕快,他真不知道除了给人跑腿,还能干点啥?但家姐非说查案查案,他心里就闹不明白了,皇太女是个傻子吗,能让你一个小小的捕快去查她?她不倒扣你一个以下犯上就不错了——
偏偏还搭了一个嘉勇公夫人,外加璟驸马,做贱人也没这么作践的!
所以北堂傲还是继续叽叽呱呱地叮嘱柳金蟾。
“这包袱里,为夫随身搁了一件夹衣和一袭披风,若是出城门,就将披风穿上,午间,为夫在家给你熬好汤,你能回来就尽量回来吃,能在家午间小憩,就再好不过了。这捕快的事儿,妻主去露个脸儿就好,累了,就只管请假回来,别累着,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