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务必让傲儿这病去了根才好!”
柳金蟾点点头,她就说豺狼就是豺狼,惦记着她家大白兔,哈喇子都要流到她家门口了:
这让北堂傲进宫,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可不让北堂傲进宫……可不得眼下就必须让北堂傲去军营应卯,替他人作嫁?
“妻主……的意思?为夫这倒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虽然北堂傲深知自己,此番是必去军营以示北堂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恭顺之姿,然……为人夫,他毕竟是柳家的女婿,岂有不经过柳金蟾点头的道理——
外面说他们夫妻崩了,可内里,他可不能让自己的真成了“下堂夫”!
“去吧!”闲着在家也是跟着侄女婿们斗闲气!
柳金蟾答得爽快,心里暗想总比北堂傲进宫强——
他若成了什么贵妃还好说,就怕贵妃没做成,真成了残花败柳,回家来抹脖子上吊的,她戴绿帽子事小,眼睁睁看他往火坑里跳,她当初还不如不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