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白那傻妮……”
柳金蟾才一开口,北堂傲立刻反驳道:“她拖着你去……你就去?”
“为妻说不了的!可她力气哪个大啊,拽着为妻就拖上了毛驴,一路哪个狂奔啊……为妻腿都吓软了!”
柳金蟾夸张地比划着,摸了又搂着北堂傲蹭蹭蹭,蹭得北堂傲浑身绵软,要骂人的话也吞了大半下去,只余怨未了地嘀咕了几句:
“你既不想去,那你这大半夜不睡,站在这扫地做甚?柳金蟾你说,你是不是在一直等着为夫一会子睡了,好偷偷摸摸儿地去见你的新相好?”
“他能有相公你一半好看还差不多?腰比为妻的还粗,就他扭得那个,为妻比他扭得还好,要不要为妻扭给你看看?”
昧着良心,柳金蟾睁眼就说瞎话。
“讨厌——谁要你去扭……那些个不入流的东西!”北堂傲轻拍柳金蟾,不要柳金蟾真去模仿那些个混账男人,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