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礼?她难道要害金蟾?”
从不知道被威胁为何的北堂傲一瞬间,露出了惊怖的神情。
“等金蟾回来了,告诉金蟾,你姐有话和她说!”
不知怎的,琅邪就是无法把绿帽子的事儿告知北堂傲——傲儿什么都能冷静处理,就是这件事儿,容易钻牛角尖。
“到底什么大礼?”北堂傲可不信姐夫不知道。
“把你的衣襟好好儿往上拉拉,待会儿你姐回来,要进宫与你大哥商量这事儿,你给妞妞她们三个收拾好,也一路带着进宫去……”
琅邪可禁不住北堂傲的缠,忙起身叮嘱完就想溜,但临到门前时,又忍不住转过身,看了看北堂傲这身大红的衣袍,禁不住道:
“最好再换身素净的衣裳,以后妻主不在家,要么去军营,要么就去后院与太爷们呆在一处玩笑,别一个人没事儿睡在屋里,没得招闲话。还有,一个人睡不许那么着穿!”
北堂傲嘟嘴:
金蟾不在,他也是第一次这么穿……还不是就想着被子里有金蟾的味道,多回味回味嘛——
都怪死金蟾,摆着好好的官不做,偏偏去考那劳什子科考,看吧,祸事也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