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拥着被子在帐子里红了脸,不住地拿脚轻踹柳金蟾:“头一天你就这样儿,你让为夫明儿怎么见人去?”羞死人了!老夫老妻了还这样忍不住!
柳金蟾觉得自己才冤呢!
但大周男人们都觉得这种事是因为女人们想,他们才会不得不这样,她能说什么,难道让北堂傲去反省是不是他主动、还恶羊扑狼的?今晚不想睡了还差不多!
反正她柳金蟾当流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景陵县她连洗白的机会都没有,索性就任凭北堂傲踹踹踹,踹烦了,再让他明儿被窝捂脸出不了门,看他还抱怨不抱怨了!
踹了半日,北堂傲见柳金蟾也不理她,仍自顾自睡觉,便觉得没意思,先是拥着被子,说担心柳金宝身体不好,想着他身边就一个李二照料,便推着柳金蟾起来:
“你睡了一天了,也该起来做点正事了,不说别的,先把你爹安排在院里的人拨给你大哥搁在身边使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