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二两,凑做一个五两的银裸子放到了柳金蟾手里:
“够吗?”
话是这么说,薛槐当然知道以柳金蟾的个性,是不会在乎在这点钱,更不会开口要的
——岳母大人别的不舍得,但是对柳金蟾可谓是要什么给什么,只要柳金蟾肯好好读书,乖乖考功名,就是一辈子当秀才,其实岳母也恨不得将家业都全部留给她,将来充作书香门第,瞬间让柳家门楣高、大、上!
“我有!”
柳金蟾微微有点脸红,她可不好意思伸手拿,尤其她刚才还闹得薛家天翻地覆的——再说,大嫂家的情况,她还不清楚?
虽然说是比以前好过了很多,温饱解决了,时常还有点灰色小收入,日子也开始滋润起来。
但大嫂毕竟是个代理的县令,连县丞都算不上,所以衙门正规配制给县令的那些专门给县令家的房舍、烧火煮饭、洗衣打杂的仆人一样也没不说,好些充门面的仪仗还得自己掏钱,一年三十多两,单是一月两个轿夫就去了二十四两,哪有这些个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