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答应,又想拿她大哥当奴才使呢?
她柳金蟾以前是不在家,也说不上什么话儿,但今儿,已经今非昔比了,她还放着她大哥在这薛家受气,她这书就是白读了!
想着,柳金蟾也不待这薛家公公将话,说完,她就冷冷一笑:
“薛家公公,有些事儿,你们薛家不提、我爹娘不说,都当是一家子亲戚,不想轻易地撕破脸儿,大家面上不好看!”
“你……什么意思?”
薛家公公立刻故技重施地,厉色瞪向不知尊老的柳金蟾:“是一个读书人,与长辈说话的态度,我……”
“若我大哥与大嫂和离,大嫂将什么都不是,你信不信?”
柳金蟾眼神一瞪,压住大哥按压住大哥暗拽她的手,以更加凌厉地目光回敬回去。
“你——”
薛家公公顿时气得脸呈猪肝色,拿手指着柳金蟾,又觉得今日的柳金蟾不比往日,只怕拿捏不住,便只能瞪着柳金蟾身后的柳金宝:“金宝,你……”
“哥,去收拾东西,带着仁儿,跟金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