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惋惜地说不出话来,不知是在替柳金蟾不值,还是觉得柳金蟾傻——这天大的事儿,再大能大过去参加省考?三年才一次,一生有几个三年?
陈先红还跟尊石雕似的,大大咧咧的孙墨儿就开口问柳金蟾:
“对了,你年底是留在书院,还是和我们一起包船回京?不然等开春再进京,可不好包船,各地的举子都纷纷赶往京城,船家的价、一路的客栈都要翻上好几倍不说,弄不好人满为患,连个落脚的地儿都寻不上呢!”
柳金蟾一听这话,赶紧道:“说得也是,我回去和我相公商量商量!”
“想好了,就赶紧和我说。”
话到这儿,墨儿这才发现漏了陈先红,不禁也把脸转向陈先红道:
“先红姐,你也进京赶考的话,索性就跟着我们一起去吧!既可省点来往的船资,咱们一同进京,闲暇时出来走走,三个人也热闹。”
“呵呵……”
陈先红要一口答应,但转念一想“一同进京”?她进京干嘛?她又不是举人!赶……陈先红更蒙了:
这是相约进京赶考?而……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