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柳金蟾一边抖落满头的细沙,一边听三郎这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隐隐猜测这是什么意思,还是用错了地儿,不想她才拿着湿衣裳过来,烤,三郎就贼笑不已地看着她,笑得她毛骨悚然:
“笑什么?”不会是又想怎么的了吧?她真被他折磨成了柳下惠,不小心活着回去,北堂傲得哭死——
那就真的得看着她,空守活鳏了。
柳金蟾的君子眼只与三郎的肩同一起平线,绝对不乱视:
毕竟她不是真柳下惠,不是怕被又负责,她绝对不会这么严以律己、苛待自己!眼前是什么?眼前是十个北堂傲加起来,也比不上的绝对诱惑,堪比《本能》里的沙拉斯通——当然沙拉斯通是养出来的本能,而这三郎真正的本能诱惑!
“笑你呗!”
三郎坐在火堆边神态自若地盯着柳金蟾僵硬的脸,估计将他的长发从身前撩过来、又撩过去地移动着。
“我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