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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不过是垂死挣扎!”
刚才讥笑的声音,忽然有些严肃。
“你以为我会信你?”
柳金蟾努力抑制住颤抖的腿,试图掩藏住满心的恐惧,一面擦着滚滚而落的冷汗,一面抱着手中的木桨,好似身经百战的海防战士!
“小头目”则挣扎立起身,两目锁住柳金蟾眼底的恐惧,无比镇定地一字一字用他那怪怪的南地话,与柳金蟾道:
“不放开,我们、都得死!”
柳金蟾抱着船桨,怔怔地望进他此刻漆黑无波得眸子,尽管心底是满满的不信任,但她很清楚,他说的,没有一点儿夸张——
鲨鱼不是完全无脑的动物,它们现在盘旋在四周不进攻,不是它们害怕,而是在等她精疲力竭之时……
“为什么你笃定我一定会放了你!”
柳金蟾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静静地斜睨着,这节骨眼还敢威胁她的匪寇——难道当她不知海盗的残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