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柳金蟾那会子饱一顿饿一顿的,难免有点饥不……如狼似虎,而今她****吃得饱饱的,自然不知道饿了,只是……
“那会子她屋里是没男人……但,金蟾这不也病了差不多一月么?”隔三差五倒还理解了,一个月多少个白天晚上?
北堂傲记得没错的话,柳金蟾去岁晚上才登的船,而且听雨墨说,当时还是婆婆现从某花魁被窝里提出来的--
这都进了被窝了,这关门合帐之间,这合帐拉被的间隙,臭不要脸的柳金蟾会没得着趣儿?这不得着趣儿、尽了兴,她会乖乖拉被子睡?青楼可是要花钱的地儿!
知妻莫若夫,北堂傲他是个保守拘谨的,可……哪里面的哥儿,他是没见过了,但玉堂春还仅仅只是个戏子,算不得干这事儿的吧?他怎么等柳金蟾的?还不认识……就就就……那样儿不要脸了!柳金蟾之前还能没干什么?
所以……
“傲儿左思右想,还是屋里出了狐狸精!要么……就是金蟾心里又有了别人!又不想和傲儿好了!姐夫,你没见金蟾她看傲儿的那眼神儿,就跟……就跟她当初不想和傲儿过了一样,看都不多看傲儿一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