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奋力眨了眨:她没看错吧?大姑姐的脸竟然是真的在笑!
“什么结要打这么久?”
恨不得即刻能在甲板上欢蹦的北堂骄,急得低头催促柳金蟾,不禁就发现柳金蟾打得结格外与众不同不说,拉了拉还格外好使,不滑还能越拉越紧,不禁起了好奇心,难掩欢喜地高兴道。
“你这是哪儿学的?”小妮子行啊,读书不行,这些都会啊!
“攀援!”
用登山结为自己和大家绑住腰的柳金蟾,实在无法不崇拜大姑姐,在她将求生本能就激发出来时,她还能跟玩儿似的这么欢喜——
果然人变态是没办法的!
“攀援?是什么?”
北堂骄腾开位置,一边开始学着船工们在飓风中,稳住身形徒手降帆,一边继续吐着口中滔滔不绝地海水,扯着嗓子问。
“就是爬悬崖峭壁!”
系完最后一个人的柳金蟾,扶着船舷缓缓起身——尼玛,不小心,跪久了都有点麻!
“你还爬过悬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