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执着重复着:
“还我富贵——还我夫婿——还我男人——柳金蟾——还我——”
近乎当即就破了胆的柳金蟾只来得及在梦里高喊出一声:
“不是我!”
梦到极处,崩然而碎。
柳金蟾就这么从梦里挣坐起来,睁眼看见的就是北堂傲惊怖的大眼,一颗心停在了噩梦里,久久停摆,不知要怎么挣脱回来。
“金蟾,你没事吧?”别又吓我!
连喊几声,也不见柳金蟾回神应他的北堂傲,吓得连忙就要下床去请大夫。
“没……”
终于回过半缕魂的柳金蟾,探出手拉住又要去惊动大家的北堂傲;“噩梦而已!”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这么没用,尤其是现在。
“心肾不交,方心绪不宁,不看,又做噩梦怎么办?”他才几日不在,就这模样了。
北堂傲虽被柳金蟾拉住,眼却看着奉书示意。
“病了这大半月……为妻不想……人知道!”又麻烦你的家人!
“那……“北堂傲一边拿起怀里的罗帕给柳金蟾拭去仍在不断刷渗出的汗珠,一边低低地说:“悄悄的?”这会子还讲面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