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但她能呆几日,今后再遇见这事儿?可如何是好?外面那些个舌根子岂是能饶人的?口水都能把一个人活活逼死呢?
可谁想,北堂骄怒气冲冲地进来,这才一绕过屏风,抬眼一看:
瞬间觉得心疼了——
她的傻弟弟哦,居然累得歪在床栏处睡着了!
这个女人就这么重要吗?
北堂骄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待要命人去哪边铺床让北堂傲先歇息歇息,养好精神,下午又该迎接奉旨而来的怀王与尉迟性德了。
不想,她声未出,那床里的一只手就探了出来帮北堂傲解斗篷,接着一张花猫似的脸也探了出来,北堂骄下意识的就赶紧拉着跟来的人,一并躲到了屏风后。
少时,就传来警醒的胞弟的声:
“好好儿,你又起来作甚?也不怕凉着?又让人担心!”屏风后映出傲儿起身给他妻主掖被子的忙碌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