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一瞬间捂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几乎要从她的喉咙里跃出来了,迫使她不得不重新坐回原位,努力拿茶水给自己压压惊,但抬起的茶碗也“咣咣咣”地在她手心里颤抖,让她又不得不放下茶碗,勉励地向周鹤露出一抹笑:
“见笑了!”她真的是无法不高兴啊,自北堂傲五月出嫁,她几乎夜难成眠,这个消息,不知为何,一瞬间让她有喜极而泣的冲动——
她这大半年真的是太苦了!
想着,慕容嫣就在周鹤眼底夸张地红了眼。
周鹤露出和蔼的微笑:“小的明白!”恨一个人,她太懂了,就是不懂不知慕容嫣究竟和那嘉勇公夫人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又或者她们也一起抢过男人,但……
这似乎太牵强,莫非这嘉勇公夫人在慕容小姐后面不知捅了多少刀子,以至于慕容小姐恨她如此彻骨,连听说她死了,都欢喜成这模样!比她恨那柳举人还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