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能暗道眼下救孩子要紧,便闭了嘴,专心落在孩子身上,命小书童取出了惯用的银针等物,自己则先埋头在孩子拇指的虎丘处摸,然后又拿手走孩子的经脉。
北堂傲不解何以如此,初为人父难免有些急,不禁开口问道:“先生……不开几服药?”吃吃?老揉……有用?
鬼谷山长心里不禁长长长叹了一口气,眼斜北堂傲:“这么大的孩子,你让她怎么吞下去?”两个月大的孩子,那经得住那等药性来冲?就是喂也是个难事吧?
北堂傲立刻脸一红,不敢再问,只抬眼瞅柳金蟾,满是哀求。
柳金蟾关于中医更是知之甚少,她前世就几乎是在抗生素泛滥中度过的,两个月小孩能不能吃药,她不知,但打针、输液,她可是司空见惯了——
北堂傲的疑问,她不懂,她只知苦苦的中药,她这个大人也难以下咽,孩子自然是不会愿意喝吧?但……两个月的孩子有味觉了吗?
“那……不知我们能做什么?”
柳金蟾少不得硬着头皮也紧随北堂傲之后开腔,毕竟……中医再怎么神奇,这光揉揉、摸摸,不用药石,怎么也觉得不靠谱:
她可不想才当娘,就先当个悲剧的娘。
“喏——”
鬼谷山长眼视脚下的雪盆:“可以再换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