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姐夫说,女人最不喜的就是男人善妒,小吵小闹是情趣,大吵大闹就是伤和气了。
“你故意的?”北堂傲佯作愤愤不平的模样提着袍子上来。
柳金蟾潇洒地将右脚脚搭在左小腿上,笑:“谁让你不开门,白让人急?”
“为夫不开门,你急甚?”北堂傲上得楼来,不禁斜眼看柳金蟾。
柳金蟾继续笑:“怕——今儿晚上……睡门槛!”总不能说怕你想不开吧?
“你个少饱的,混说什么呢?”
北堂傲一听“睡”字就敏感,当即打住柳金蟾的话头,转身就跨进门里:“哪儿也是说话的地儿?”一天开口闭口就是“睡、睡、睡”没男人似的,哪像个正经读书人!
柳金蟾摸摸鼻尖,能说北堂傲想多了吗?只得低头笑而不语,权当默认了。
“门开着,还傻愣着作甚?”
北堂傲欲合门帘,才见柳金蟾还傻乎乎地杵在哪儿没动一毫,不禁抬眼看柳金蟾,余光却警觉地瞅着柳金蟾眼神移动,就怕那下面真有谁瞅见他们夫妻恼别扭,就等着时机好上位呢!
柳金蟾深吸口气,想和北堂傲说“下面她还丢着陈先红没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