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男人啊,你对他动手动脚,他说你不是个好东西;但你若要敢装君子,那么祸事来了,他得掘地三尺找狐狸精,疑你见异思迁,有了新欢忘旧爱。
柳金蟾可不上当,她灵机一动,赶紧托词道:
“胡说什么呢?除了相公大人,为妻眼里还能放谁?这不是……咱们孩子在吗?”好契机!
北堂傲瞅了瞅柳金蟾这双特会撒谎的眼,方垂眼将放低的孩子抱立起来,撅嘴白了柳金蟾一眼,道:
“难得你还想得起,咱们有孩子!答应人去吃杀猪饭时,怎么不想想?”假正经!
柳金蟾无语,她就知北堂傲不是个会轻易松口的人,但……这难道不是她规劝北堂傲放手宝宝的好时机么?毕竟哪个年轻人不爱玩?
“相公啊,为妻也不是不想带你去吃杀猪饭?”柳金蟾立刻一脸堆笑。
北堂傲眼一挑,不解何以柳金蟾刚才还一口否决得毫无转圜的余地,此刻又抛出一橄榄枝来,不禁恼恨道:
“妻主,爱带便带,不想,便不想,为夫难道还能强了你不成?说这话儿……难道还要道出个不得已的苦衷来?”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