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不懂雨墨姐姐和奉书哥哥在打什么哑谜,一个个瞪着大眼睛,眼看着柳金蟾一张脸青青红红的交替的模样,隐隐觉得是爷和夫人又吵架了,大家又都偏着爷了,编排夫人呢!
他们只敢闭着嘴,埋头抬着要洗的东西偷偷儿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一会儿指不定就发飙的姑爷。
娃娃们不敢乱开口,福娘作为女人也不好乱说话,但在厨房正刚烧好水,正等着清洗内脏的福叔却没什么顾忌,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柳姑娘啊,我们哥儿今年都十八了,等你来娶,也都等得人要望眼欲穿了,你不看舅舅这僧面,也该看看他为你成日里诓孩子的佛面吧?”
这几人把玩话这么一说,柳金蟾没被陈先红的眼杀死,那头的北堂傲就先让一群豆芽菜盯得臊死。
“真的啊?”
“是她啊?”
“要来提亲了啊?”几个小地瓜一阵一惊一乍之后,就是满满羡慕地看着北堂傲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