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蟾拿手拍去陈先红又要急于开口的话,抢过话头笑道。
“那……”杨真学抿紧的嘴角微微一松,“那……一起来!哦……说起来,周燕也请人来消息说,她明儿在山下等咱们。”
“好好好!”被柳金蟾掐的腿疼的陈先红的,只能扬着一张笑僵了的脸继续附和,但另一手却也不忘在柳金蟾的腿侧也回拧上一抓:
死女人,和男人久了,也跟着学着掐人了——不疼啊!
柳金蟾忍住腿上的疼痛,努力露出切齿的笑:“不知真学姐的家在哪儿?”不会太远吧?
“不远,也就十几里地。乘船过去也就半日,若是走过去,也就约莫一两个时辰,现在入了冬,路难走些,大约要再多一个时辰。”
杨真学说得轻松,柳金蟾掐指一算,直呼自己给找的好事儿,为吃顿饭,单一来一去,就得一日的功夫……路还难走……弄不好,晚上还回不来。
柳金蟾的脸微微有点青,尤其是想到明儿夜不归宿,北堂傲那一张怨夫脸,不把她大卸八块才怪。
思及此,柳金蟾赶紧试探道:“周燕姐姐也是走着去?”乘马车会快些吧,弄不好还能蹭着马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