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走了?”
北堂傲眉眼一挑,当即将孩子抱给身边的奉箭,“蹭蹭蹭”地就往楼上跑。
可不——
暖香扑鼻的里屋,明明昨儿温存的味道还在,但屏风后的帐子已经打起了不说,上面的衾被也都全被更换了,冰冷冷的褥面,哪里还有昨夜温存依偎的温度。
“这个没良心的……”果然又是把他睡够了,就拍拍屁股又走人了!
北堂傲懊恼地一屁股坐在褥子上,生闷气:虽说这女人娶男人、养男人为的就是给家族传承香火,但……也没见人都跟柳金蟾似的,回家来打一趟,就只为了睡的——
弄得他像个养在外面的野男人似的,见面就是为了干那种事儿!
北堂傲愤愤地拍拍床,眼见着奉箭抱着孩子过来,他只得扫了不高兴,接过孩子,对着孩子道:
“你娘啊,回来都不说抱抱你!一大早就偷偷儿跑了,也不给咱们爷俩说两句话儿,就知道占你爹爹的便宜,你将来可不能跟你娘似的,得对你爹好,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