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着手上的秋色绫裤就砸柳金蟾头脸。
但,这样如何解气,尤其柳金蟾头顶绫裤还指着他挤眉弄眼……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笑笑笑……”
庞然大物一般的北堂傲,被笑得手足无措,恨得整个人扑将下来“拼命”。
“呵呵呵——错了……错了……呵呵呵……肚子……肚子笑得不行了!啊啊啊——真错了——呵呵呵——真的,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你还笑、还笑……不许笑……”
“哈哈哈……真忍不住……哈哈哈哈!”太好骗了!
肚子痛啊,笑得要断气了——
没见过这么笨得,次次都上当!
笑死她了!
楼上这一通闹腾啊,楼下就跟听上面演大戏似的:
一会儿又喘又叫还把新床摇得“叽啊嘎的”直喊遭不住,一会儿安静得如同睡死了一般,再一会儿就是拌嘴闹了、恼了的争执声,耳听着上面爷要如何如何,不想就在大家心提了起来的时候,上面的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