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也就一并送去塞北吧!等来日去塞北时,本公子带着小小姐亲自上山请他一请,只能看看造化了。”
北堂傲说罢,一面请福叔收拾东西即可请人送走,一面想着白鹭镇这事儿如何善后,又要如何清理针对他的痕迹,当然还有,能有什么办法,能再借力使力小惩皇太女及她身边这群走狗们一下,就是三全其美了。
北堂傲微微转身到书案上苦思,那头福叔一切收拾妥当,临走时忽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爷,这日头都落山好久了,怎还不见夫人散学回来啊?”
这不问还好,一问更是问出北堂傲满心的酸楚来:
“这书院十日方休一日,夫人明儿就上课了,今日如何得闲儿回来?你没见她素日在屋都是书不离手的呆子一个!这进了书院看见书,还能有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