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个孩儿满营里跑了,第三胎又在望了,可见夫妻琴瑟和鸣得紧,眼下要他改嫁嘛——
除非他们夫妻戍边这三年,楚夫人死在沙场,然后璟公主再守鳏三年……
而嘉勇公北堂傲,就在墙外跟得亦步亦趋,按照北堂家人的性子,外面哪个擦窗子的,就算是一日没了,他也会守鳏在家带孩子,拿牌坊,要么就跟着殉情去了。
“那就愿慕容姑娘美梦成真!”再等三四年,或者更远……
尉迟瑾复低头:“但……没见圣旨前,还请慕容姑娘去擦窗!否则,哪儿回哪去!规矩不需要老妇重复第二遍吧?”她算是明白了,与一个想当“国公夫人”的人摆事实,试图点拨,等于对牛弹琴,不如不说!
“山长——真是个……冥顽不灵的人!”怪道只能做太傅而已。
慕容嫣一跺脚,只得两指憎恶不已地捻起帕子夺门而去。
尉迟瑾手拿下面的消息,也禁不住长叹一口气:
“不见棺材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