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则不自觉揪着她本就不多的眉毛,一边听,一边看着眼前阴魂不散的两“国公夫人”,脑中浮出了古人那句“一山不容二虎”的话。
但一只真、一只假也能打起来?
尉迟瑾头疼,她才刚各打五十大板未过半个时辰而已,就为此还牵累了白鹭书院上上下下至少七成的人,累倒了白鹭书院的所有先生,
难道,这样还不知悔改?
又或者“国公夫人”们本来就是一群心中只有自己,无他人利益的人?
本欲先顾及眼下白鹭镇的尉迟瑾,虽眼下心中只有白鹭镇的此刻急于得到帮助的百姓,对靠娶男人坐上高位的女人的“国公夫人”鄙夷有加,然,此二位即使只是两只花瓶装点朝堂外的风景,然,师者父母心,谁愿意看着两块璞玉就这么自眼前混沌而过?
更别说,柳金蟾这明摆着进京就必有人为她讨官做,弄不好她再努力点儿,还能考中进士,钦点进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