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收声,半日才呢喃道:“大家都知不是你的错……”
柳金蟾冷哼两声以示怀疑。
陈先红知柳金蟾今儿恼她,倒也没在意,只是两眼盯着那学姐手中的瓶子,嗅着空气不时传来的味道,越闻越香:
“哎——我说真的,哪个……滴在被子上,会不会一直很香?”
柳金蝉无语,百无聊赖地瞅了瞅那边的小巧瓶子,不用打开闻,只看那骨瓷瓶上好似并蒂开的两支玫瑰,一绽开一含苞微微低垂,远远看去就宛若一对交缠的男女在耳鬓厮磨……不是她旧日用过的玩物又是什么?
不过,但一看包装就知这是廉价货,她过去用的都是珐琅器的,瓶口只微微一拧,满室馨香,不似刚才那个,初闻浓郁,少时就散了……但散在被子上吧?
“你不怕夜夜难眠、肾虚,倒是可以一试!”保证你被里的味道更浓郁。
一思及这陈先红不久前的没义气的表现,柳金蟾想要好好解释的心,又顿做烟云。
“什么意思啊?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