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傲想也不想地重回里屋,就见宝宝躺在硬硬地桌上,望着他泪挂满腮。
“怎得哭了?”
北堂傲不敢问柳金蟾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低眼,柳金蟾身着单裳,却是满头大汗地与宝宝不知何时变成死结的衣带子奋斗!
北堂傲想起剪子吧,还不知在哪儿,索性掏出他的随身匕首,就着那死结就一刀开了。接下来小袄、小裤、四只手你来我往,北堂傲还不忘在宝宝的啼哭声中大喊:
“衣服——拿汤壶暖着!”
“水——水烧好了吗?试试水温!”
柳金蟾给宝宝脱着脱着,怎么有种在手术台的感觉呢?尤其是北堂傲那明晃晃的匕首晃来晃去,让人总觉得瘆的慌。
北堂傲忙得专注,柳金蟾不敢开口,一时等水来了,难题又来了:谁会给孩子洗澡?
柳金蟾不会!
但柳金蟾用脚趾头想,北堂傲绝对是更不会!
怎么办?
软软的宝宝啊,柳金蟾有点迟疑,想看看北堂傲有什么办法吧,北堂傲的两眼直直地就瞅着她了——
主心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