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里,但为了她一笑,也甘之若饴。
“今儿怎么了?”
柳金蟾用指尖勾勒北堂傲的唇线。
北堂傲抿着唇,感受这唇角酥酥麻麻地触感,好像说他舍不得她走,但他不想开口,只为了多贪念一刻这唇边的肤触,也因他今日不能开口。
“今儿怎得不说话,成锯了嘴的葫芦了?”
柳金蟾的指尖滑过北堂傲的唇角,落到北堂傲的已经上描摹缎面的花纹。
北堂傲玩弄着自己衣襟上的带子,垂眼:“妻主若去了书院可****想着为夫?”
“这还没走呢,就问想不想了?”柳金蟾笑。
北堂傲撅嘴:“没走就不能想了?”
“身未转,相思起,几经辗转,午夜多梦里……”
“去——”
“急什么?为妻还没说‘相拥至天明’呢?”
“你——大白天儿的,也不怕人笑你!”哪有拿夫妻间夜里的事儿放在嘴里混说得!
北堂傲羞得起身,推开柳金蟾要走,却被柳金蟾拉住压在门边,唬得脸都红了:“要死了——这大门边也敢这样的!”
柳金蟾想再说那两句,外面就忽然喊说:“姐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