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搬不走的留给她了,虽然只有几张桌椅,和数箱上了数把锁的大箱子,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于是她拍了弄璋三个,一个把手门,看看有谁夹带没;一个站在那边凳子上,看有谁闲着乱瞄没,最后一个则负责给她做助手。
为何?
雨墨还有更艰巨的任务呢?
什么任务?
守住她小姐肚里的即将落地的娃娃,疯姑爷说怕被掉包。
所以她打出了十二分精神盯着她小姐的床尾,一定要在稳婆抱出来后,迅速接过交给疯姑爷保管。
小丫头们都这么精神,八公们的妻主则更是一个个高度谨慎,这个端水、时刻保持水温热度;那个拿抱被,怕一会冷着娃娃,还拿小汤壶暖着;屋内更是怕冷着柳金蟾,有人专门抬了熏炉进来……
一个个高度集中,各司其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就连接生了几十年的稳婆也没敢掉以轻心,不为别的,人家妻主都是稳稳当当等着生孩子,临盆前还去爬墙的,这可是她遇见的头一个!
“夫人没事的!你放松!”
稳婆与两个三四十的女人不断地对柳金蟾好似催眠一般的软言诱哄。
然,柳金蟾如何放松呢?
她急啊急得不行?
急着生孩子?
错!
她想去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