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浅,其实也最伤!
她,柳金蟾背负不了。前世、今生,都是逃兵。
哎——
此情难许,家中虎难填!
柳金蟾抚扶自己只能靠着痛觉寻找的腰,揉揉揉:家里帅旗不倒,外面彩旗怎么飘?
罢罢罢!
且收风流安家内。
柳金蟾暗抚胸口,大略将先红的信看了看,开头无非都是一堆“情诗艳词”堆砌的辞藻,大卖其闪闪亮的文采,后面约占信五分之一的篇幅才是重点。
柳金蟾皱皱眉,忍住自己头筋蹦出的冲动,将后面细细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这先红姐真是……明知她家有相公,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邀约她去白鹭镇同游花街……难道不知做事要低调么?
好歹将“花街”改做“草场”,她柳金蟾也好瞒天过海,鱼目混珠,逃过她屋中饿虎的眼不是?
“啧啧啧——”
怎么办?
柳金蟾一想到先红的船昨日就已抵达白鹭镇,她这颗渴望飞出牢笼,奔向自由的心就激动不已,真可谓是: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但,话说回来,命都没了,自由得当孤魂野鬼四处游荡,还不如在家老实呆着呢——
虽然左拥是家虎右抱还是家虎,但老虎也是珍稀动物不是?何况还是只秀色可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