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还是慕容嫣惹得祸!
听不下这帮已婚男人们的带色八卦,越说越色不说,还把哥儿每日弄脏的床单拿来分析了又分析,干嘛呢!
难不成失身就该破罐子破摔了?
奉箭步出后院,烦闷道:“难道男人的名声结了婚后就不要紧了?”
奉书也不懂,正要想,就听旁边一个更闷地声音从门槛角传来:“自然重要,只是如果是他和他妻主的,再如何也只有别人羡慕的份儿!”她还听过柳家屋里几个男仆向闺蜜炫耀他女人宠他时干得那些事儿都有啥细节呢!
“你怎么在这儿?”
奉书和奉箭惊了好大一跳,暗骂自己的警觉性太差。
但一低头,才发现雨墨守在垂花门外的花柳丛里,比那小狗那隐蔽,这是……
一见奉箭和奉书的眼神,雨墨就格外幽怨:
“最近爷看我就不顺眼,前面米行又关了门,我不在这蹲着数蚂蚱,我还能去哪儿?”后院是男人来男人往,她一个女的在这院角除了去买菜,平时就跟院里养得看门狗似的,白日里除了傻傻地和福嫂一起晒太阳外,就是发呆,还不如在苏州城跑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