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通房,完胜。
奉箭却是心思重重。
他打马一到衙门外时,衙门内早已经是鸦雀无声,只余部分衙役们的呼噜声——最近太累了,一连查审三个案子,其中两个还是牵涉朝廷重臣,苏州一霸的刘府,可谓是慎之又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奉箭勒住缰绳,直奔牡丹亭,才知玉堂春他们就没回来,已经去了码头,急得奉箭大腿一拍,跳上马,也顾不得莺哥追着喊:“你现在去能干嘛啊?”人家你侬我侬的,煞什么风景呢?
奉箭拉住缰绳:“我们爷让我把玉班主的卖身契交给玉班主——”他不去,他们才不知能干嘛呢?
莺哥还没回神,奉箭已经好似疾风一般消失在了街角。
“卖身契?”
莺哥先是一愣,接着一拍脑袋,转身跑进屋就去帮玉堂春收拾行李。
头一样,唱戏的行头?
估摸着若能嫁人也用不上了,先暂且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