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傲心里就跟有座滚了的油锅似的翻腾着,这恶气不出,他觉得自己都要被这滚烫的油灼伤了。
“走——”
北堂傲两腿一夹马肚子,调转马头就往那知府大人府门而去。
奉书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骑着马一路狂奔,无视宵禁追着北堂傲就好似疾风一般而去,待他回神——
他的神哦!
他还不及勒住缰绳呢,他主子就把人家的大门头戳出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窟窿来了不说,那大大的“胡府”一匾额“咣当——”一声就坠落地面,最后惨烈地发出“啪啦”一响分尸五大瓣外加一阵木尘……
一切来得太快,大家甚至没能看见银枪出鞘,就只觉得声未到,景已成。
“你你你……”想干嘛?
某家丁躲在门内哆哆嗦嗦地指着北堂傲,想要声色俱厉地呵斥暴徒,无奈他腿肚子抽筋直打颤,没倒下,他都觉得自己原来这么勇敢。
“让胡跋给本国公滚出来见礼!”
北堂傲挺直腰背,单手拿缰绳,俯视下方之人,转头只与奉箭低道,呵斥下人的下人,降低他尊贵的身份——
他只呵斥他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