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她岂能让自己的孩子也身受?
“相公,你放心,为妻既当初说今生只娶你一个,那么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柳金蟾都只娶你一个夫婿,就是侧室也不会纳进门,难道你还不信为妻?”
柳金蟾说得斩钉截铁,引得北堂傲不禁侧目。
人都说“海誓山盟总是赊”,但北堂傲却不知为何,竟从柳金蟾的眼底看到了一种异样的坚决,仿佛……
柳金蟾她似乎对这一切都早有打算?
早有打算?
难不成?柳金蟾其实早就做好了他北堂傲会离开的打算?
北堂傲一颗心不禁微微提起,隐隐的,他觉得刚柳金蟾和她爹说得话,弄不好才是她的真打算——
她娶他前,就只想流连花丛,不想娶夫纳侍。
这到底是好是坏,北堂傲心里七上八下,也说不上好坏,就是不舒服,好似自己捡了大便宜,然,怎么说呢?
那个男人不想自己的女人是因为爱自己,才执意“非君不娶”的!
“妻主莫不是,还想着为夫一日不在了,仍旧去那烟柳之地寻你旧日的老相与?”
北堂傲颇为不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