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上还是死要面子的坚持道:
“半路!半路!半路!爹爹说他是半路男人,他就是半路来的野男人!风骚不要脸,仗着脸皮子生得好,就自己送上门给人做相……”
“爹,要再这么喊,明儿,女儿就带着他回牛村见娘!”
柳金蟾一恼,索性脖子一梗,比她爹还拗。
“你个死丫头,你回去找死呢?嫌你还不够丢人啊?”
何幺幺一听这话儿,恨得赶紧在女儿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爹爹这话外面而今传出去,我柳金蟾在苏州还怎么做人?我书院的同窗和院长都来苏州了……书院要是知道,女儿在书院还怎么呆?不如回牛村!”
柳金蟾嘴巴一嘟,小牛脾气就上了来。
何幺幺那信这话儿,冷眼道:“你少威胁你爹,爹就不信你敢见你娘!”说着何幺幺往那椅子上一坐。张嘴欲再喊两句,柳金蟾就甘示弱地大喊一声:
“雨墨,告诉姑爷,不去白鹭镇了,让他安排明儿一早去景陵……唔唔唔……爹!”
“死孩子,你真往死里送啊?你娘那牛脾气,不打死你,你为个男人就不要你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