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蟾头大,她是素来行为不端,但……自己相公都病成大龙虾了,她还想那回事儿,又不是禽兽!
北堂傲捂着被子,仍旧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瞅着柳金蟾,低低地道:“那让为夫先洗洗,也不迟!”
“就摸额头一下!”柳金蟾无奈。
“汗津津的,脏兮兮的……”北堂傲眸子一垂,“再说,妻主一回来就来为夫屋子,公公若知道了,岂不是又不待见为夫?”
柳金蟾凝眉:她也怕她爹一会儿知道了,念死她啊!
“那……”
柳金蟾欲开口,但还是先拿眼看北堂傲,毕竟发起病来,眼前这个最厉害!
“还不赶紧去?”
北堂傲一副先人后己的贤夫模样:“仔细公公一时不高兴,又说你!”
柳金蟾顿了顿,眼瞅一个劲儿努嘴示意自己去看爹的北堂傲,稍微形式似的做一下迟疑,毕竟嫁进门的男人都敏感,谁让他们除了妻主外,在妻家无依无靠呢?难免什么都想争一争。
“去了——愣着作甚?这么瞅着人,多羞啊?”
北堂傲娇嗔地低低喊着,言语间还不忘探出一手来推柳金蟾:“成亲这么久了,也不怕人笑你!”